我落水都没死,怕什么克?”玲珑轻声道:“少爷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克夫之事,宁可信其有……”慕容天摆摆手:“我要是信这个,那天晚上落水就该没命了。
可我活过来了,说明我命硬。
再说,那两次定亲出事,未必就是她的缘故。
世人不问青红皂白就往她身上推,我倒觉得她冤枉。”
他说着,把苏清浅的名单单独放在另一边,和秦湘君的放在一起。
解语眼尖,小声道:“少爷,您这是……特别看重这两位?”慕容天道:“一个有人脉,一个懂官场,都是咱们家现在最缺的。”
他继续往下看。
第八位,许映蓉。
临安府许家布庄千金,年十七,容貌出众,家底丰厚。
许家布庄跟咱们慕容家一样,也是做绸缎生意的,规模比咱们还大些。
本事:有钱有势,门当户对。
问题:许家与慕容家有旧怨——十年前许老爷与老爷争一块地皮,被老爷抢了去,两家从此不往来。
备注:据说许老爷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,觉得当年输得不甘心。
慕容天眉头微皱。
元宝道:“少爷,许家这门亲,怕是难。
两家好几年不来往了,许老爷见了咱们家的人就吹胡子瞪眼。”慕容天沉默片刻,道:“旧怨是可以解的。
当年争地皮,是我爹赢了,许老爷心里有气。
要是我登门赔个不是,把姿态放低,再提联姻的事,未必没有转机。”玲珑道:“少爷,您要替老爷去赔不是?
这事传出去,外人会不会说咱们慕容家低头了?”慕容天道:“低头就低头,能换来许家的支持和许姑娘的嫁妆,值。”他把许映蓉的名单也放在一边。
第九位,赵香菱。
城北赵家之女,年十八。
赵家原是书香门第,她爹赵秀才考了半辈子举人没中上,家道中落,如今靠着几亩薄田度日。
赵香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诗词歌赋信手拈来,是临安城小有名气的才女。
本事:有才,通文墨,知书达理。
问题:家道中落,嫁妆微薄,高门大户看不上她,小门小户她又看不上。
备注:虽是才女,却不迂腐,知道家中艰难,并不死守“非读书人不嫁”的规矩。
慕容天道:“这位赵姑娘,知书达理,正好可以管内宅的应酬来往。
咱们商贾之家,就缺个能撑场面的女主人。”解语道:“少爷,您不是说表小姐是正妻吗?
赵姑娘要是进来,怎么排位?”慕容天道:“正妻是正妻,侧室是侧室。
赵姑娘这样的才女,要是肯做侧室,那自然是好的。
若是不肯,那也没办法。”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
第十位,孟茯苓。
临安城济仁堂孟郎中之女,年二十,医术高明。
自幼随父学医,尤擅妇科、儿科及调理养生,曾治好过几位官眷的顽疾,在城中颇有名气。
她父亲年迈,如今铺子里大半的诊务都是她在操持。
本事:医术精湛,能诊脉开方,还会炮制药材。
问题:抛头露面行医,被视为不守妇道,正经人家嫌她不够端庄。
且她放不下医术,不愿嫁入不许她行医的人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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