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潮水一样的退兵,却不是溃兵,但却又有溃兵,这溃兵洗劫了退兵让城路上的一切商人富贾,吃了败仗,可却比打了胜仗赚得还要盆满钵满。”
牧青白嗤笑道:“夏正海真是……不遗余力的争取活命的机会啊。”
“你对他说,旧齐之地已经被你打烂,他就真的信以为真了,所以要在烂地里找回来价值。”
“不是找回来,是榨取!
榨取的价值越多,越能保全他的命。”
明玉皱了皱眉,道:“我不喜欢你这种语气!”
牧青白淡然道:“哈哈。”
“既如此,你差不多该启程了。”
“安稳醒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没有醒,还是自称没有醒?”
明玉怔了怔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,我的意思是,安稳故意装病,反而是一个避祸的聪明做法。”
“按你的意思,安稳在避祸,那他就不打算做任何反抗了吗?”
“在上位者的眼里,他这些虚名实利,都是摆布他的手段,他看得很明白,这一身虚名,身外实利,都保不住了。
他上没法反抗皇权,下无法智斗太师。
如此已经是上上签了。
舍自己一个,保全家不被牵连。”
明玉闻言倍感无力,扭头看向了门外,“我也不能违抗皇命,所以,你该启程回京面圣了!”
“怎么?
这么着急?”
“夏正海已经退兵,这场战事已呈颓势,做到这种地步还不够吗?”
“不够,安稳还在。”
明玉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你是非要把安稳弄死啊。”
“说得这么严重,不至于死啊!
当然了,也不是我非要把安稳弄死,是岑清烽在,安稳不得不……”
牧青白话没说完,就有锦绣司卫使进来禀报。
“大人!
侯爷!
门外有贵客来访。”
“什么样的位份,在我与牧青白的面前够称贵客?
藏头露尾的,不敢以真名目示人吗?”
明玉皱了皱眉,低声呵斥道:“就这样的人,也值得你们冒进禀报?”
“大人恕罪!
万请查看信物……”
牧青白抬手搭在明玉的肩头:“行了,贵客真的来了。”
明玉皱眉,看着牧青白将那信物接过来。
牧青白笑了:“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啊。
你看,回响来了。”
明玉一看,脸色都变了:“太师的印信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