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店有上好的龙井、碧螺春、铁观音,还有今年新采的毛尖,味道清香,回味甘甜……”
“随便。”无心从怀中掏出一颗金豆子,放在桌上。
那金豆子不大,只有小指头大小,但对于一个茶馆的小二来说,已经是很大的一笔钱了。
店小二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如同饿狼看到了肥肉。
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了,连忙从柜台上取了一壶上好的茶,又端了一碟精致的糕点,放在无心面前。
“客官您慢用!
这是小店最好的茶,这是小店师傅刚做的糕点,您尝尝!”
无心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茶是好的,但不是什么极品,对于他这个不常喝茶的人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
他放下茶杯,看似随意地开口了。
“唉,这两年,东域的地界不太平啊。
每过一处便要和一个宗门打交道,这样一来,像我们这样做生意的人就更难受了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疲惫和无奈,如同一个奔波了许久的商人,在向一个陌生人倾诉自己的苦衷。
店小二一听这话,立刻就明白了客人的意思。
他虽然在茶馆里当跑堂的,属于社会的底层,但像他这种三教九流的人,对低阶的消息反而是传播最快、最容易知道的。
那些大宗门的高层秘辛他不知道,但那些底层百姓的日常琐事、那些街头巷尾的闲言碎语、那些发生在小人物身上的悲欢离合——他了如指掌。
而且,像他们这种经常跟客人打交道的人,都很有眼色。
客人的一个眼神、一个动作、一个语气,他们就能猜出客人的心思。
此刻,这位客官的语气中带着疲惫,眼神中带着无奈,显然是在发牢骚,想要获得安慰,或者想要找个人倾诉。
店小二在心中快速分析着,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。
他先给无心倒了一杯茶,又将那碟糕点往无心面前推了推。
“客官,您这说得太对了!
像咱们这样的底层人,咋能跟那些宗门势力相抗衡呢?
不说像华光圣地、天行联盟那种大势力,单论一些普通的小宗门,就不是咱们这种人可以惹得起的!”
他压低了一些声音,凑近了一些。
“生孩子哪有娘不遭罪的?
忍忍就过去了!”
无心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,然后重重地放下,茶杯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“可我就是过得苦啊!
你是不了解,像我们这种跑商的人,每过一段地界都要掉一层皮啊!
这个宗门收一笔税,那个宗门收一笔费,到了下一个宗门又要交过路钱。
一趟跑下来,赚的钱还没交的税多!”
店小二连连点头,脸上的同情更加浓了。
他知道这种跑商的苦楚,他虽然没跑过商,但他的很多亲戚朋友都是跑商的,每次回来都要跟他抱怨这些事情。
“客官!
像这样的事情,咱们忍忍就过去了。
为这点事情得罪一些大人物,不值得啊!”
他说着,就想用自己发生的糗事来逗这位贵客开心。
这位客官一进门就留下了一颗金豆子,出手大方,一看就是大客户。
如果能把他伺候好了,也许还能再得一些赏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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