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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知识点都配有例题,每道例题都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我努力跟着他的思路,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,但有时候还是跟不上——他的思维跳跃太快,从一个步骤到另一个步骤,中间的逻辑衔接像是被省略了。
晓晓咬着笔杆,眉头紧锁。
她遇到难题时总会有这个习惯性动作。
阳光从结了冰花的窗户透进来,被折射成朦胧的光晕,照在黑板上,把那些数学公式照得模糊而神秘,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。
下课铃响时,莫老师还在讲最后一道题。
他坚持讲完,才放下粉笔:“今天就到这里。
回去把笔记整理好,明天小测验。”
教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叹息。
中午去食堂的路上,雪下得更大了。
雪花密密麻麻地飘落,在灰暗的天空下像是飞舞的棉絮。
踩在雪上,每一步都要用力拔腿,走得很慢很艰难。
食堂里热气腾腾,但那种温暖,好像驱不散心里的寒意。
我们要了米饭、白菜炖粉条和两个馒头,找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窗外,雪还在下,密密麻麻的雪花在灰暗的天空下飞舞,像是无数迷路的精灵,寻找着归宿。
“我数学笔记没记全。”王强边吃边说,“莫老师讲得太快了。”
“我记了,”我说,“晚上可以借你抄。”
“谢谢羽哥。”
“英语呢?”贾永涛问,“那篇工业革命的理解,你们看懂了吗?”
“看懂了一半。”晓晓说,“主要是专业词汇太多。
‘蒸汽机’‘纺纱机’‘工厂制度’这些,课本里没出现过。”
“所以要扩展词汇量。”我说,“晚上咱们把生词都查出来,整理成单词本。”
“好。”大家点头。
吃完饭,我们没有回教室。
在食堂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雪花飘落。
雪花落在头发上,很快就化成了水珠;落在围巾上,积成薄薄的一层白色;落在手心里,瞬间融化成冰凉的水。
“羽哥哥,”晓晓忽然小声对我说,“我觉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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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们文科组,真的得一起进文科班。”
我转头看她。
雪花落在她睫毛上,很快就化成了细小的水珠,在睫毛尖上闪闪发亮。
她的眼睛很亮,很坚定,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。
“嗯。”我说,“一定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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