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!
老陈,有你的!
多谢!
赶紧回去吧,别冻着啦!”张晓辉听懂后千恩万谢。
我又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爬回了我的床上,继续开始秉灯夜读,时间在沙沙的笔尖划纸声与哗哗的翻书声中悄然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眼皮开始打架,沉重得像挂了铅块。
胖子那边翻书的声音也变得迟缓。
我们强打着精神,在昏黄的光晕里与物理题搏斗,直到意识渐渐模糊……
“铃——!
!
!”
刺耳的起床铃声如同炸雷,将我从混沌中惊醒!
我猛地抬起头,脸颊还贴着冰凉的物理练习册,上面印着几道模糊的压痕。
眼前乱冒金星,大脑混沌的像灌满了浆糊,沉重得抬不起来。
向窗外望去,天已蒙蒙亮。
“我……我的脖子……”胖子在上铺发出痛苦的呻吟,揉着僵硬的肩膀和脖子,“感觉像被楚霸王的车轱辘碾了一样……”
我挣扎着爬起来,跑去水房洗漱,拧开水龙头,狠命地用冷水洗脸,也没有驱散那厚重的困倦。
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眼窝下方两团浓重的乌青清晰可见,活像被人揍了两拳。
再看张晓辉也好不到哪去,眼袋浮肿,眼神涣散,依然成了熊猫眼儿。
早读课上,同学们抑扬顿挫的朗读声像催眠曲。
我的眼皮不受控制地打架,头一点一点,好几次差点磕在桌面上。
旁边的慕容晓晓用手肘狠狠捅了我一下,压低声音,带着探究和不满:“喂!
羽哥哥!
昨晚做贼去了?
困成这样?”
我一个激灵,强行睁开眼,努力聚焦在课本上,含糊地否认:“没……没有啊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没睡踏实……”声音显得有气无力。
前排的张晓辉更是激进地直接进入了“小鸡啄米”模式,脑袋一点一点,幅度越来越大。
旁边的王若曦微微蹙着眉,用笔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张晓辉猛地惊醒,茫然四顾,对上王若曦平静却洞悉一切的目光,他赶紧抹了把脸,强打精神坐直,嘴里嘟囔着:“……没睡好,没睡好……”
第一节课是物理。
费政老师夹着那本厚厚的题库走进来,鹰隼般的目光扫视全场,立刻捕捉到了我和胖子这两个精神萎靡、哈欠连天的“重点目标”。
他眉头一皱,教鞭“笃笃”敲了两下讲台:“有些同学,晚上不养足精神,白天就在这梦游!
牛顿定律是梦出来的吗?
啊?”
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我和胖子,我们俩赶紧低下头,恨不得把脸埋进书里。
整个上午,我们都像两滩烂泥,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瘫倒。
晓晓和若曦投来的目光,从最初的疑惑,渐渐变成了了然和隐隐的担忧。
这种恶性循环持续了几天。
白天精神恍惚,课堂效率低下,晚上又得靠“微光行动”补白天的窟窿,结果第二天更困。
我和张晓辉眼下的乌青越来越深,像戴上了半永久的墨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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