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云凤赶紧告诉父亲,这只是初步解毒见效,身体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痊愈。
众人见状,纷纷替王副官欣喜,也由衷为苗云凤感到高兴,所有人都认为,此番解毒完全是苗云凤的功劳。
可没人知晓,这副救命良方,是旁人暗中悄悄送来交给苗云凤的。
苗云凤从未将这件事告知任何人,一来是觉得并无必要,二来也是害怕泄露那位相助之人的身份,连累真心帮自己的朋友。
思虑再三,苗云凤便审慎地将此事悄悄隐瞒了下来。
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声喊道:“苗副官简直是神医!
凤凰城最厉害的郎中,非苗副官莫属,无人能及!”
有人带头称赞,周遭众人立刻纷纷附和呼喊,整座帐篷瞬间人声鼎沸、热闹沸腾。
周小毛、龙天运、丁头几人也跟着挥舞拳头,高声呐喊,由衷为王副官解毒痊愈而庆贺。
连日以来,王副官身中剧毒、久治难消,所有人都为此忧心忡忡、寝食难安。
如今毒素成功化解,在场所有人皆是精神振奋、满心欢喜。
唯独一人格格不入,周遭众人越是夸赞欢呼,她心中越是愤懑恼怒,气得胸口起伏不止,双手叉腰、咬牙咧嘴,恶狠狠地瞪着喧闹的众人。
片刻后,她猛地捂住耳朵,不愿听见这些赞誉之声,可喧闹的呼喊声依旧不绝于耳。
终于,她忍不住厉声大吼:“你们都给我住口!
你们全都疯了吗?
你们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?
什么凤凰城第一神医?
你们难道把我彻底忘了吗?
我先前说的话,你们全都没听见?
是我治好大帅的病症,是我亲手将大帅从昏迷中唤醒,大帅可以亲自为我作证!
旁人哪里有这般本事?”
她说着,抬手直指苗云凤,冷声讥讽:“苗云凤虽说暂时化解了我父亲身上的毒素,可这病症能否彻底根除,我依旧心存怀疑。
我看她这些旁门左道的法子,根本起不了根治的作用!
仅凭手上渗出些许水渍,就敢号称彻底解毒?
你们这群人太过愚昧,从不仔细思量,以她的本事,怎么可能化解这般顽固剧毒?
她根本就是肆意胡闹、哗众取宠!”
话音落下,她快步走到王副官身前,俯身看向王副官,语带诱导:“父亲,你万万不可轻信她的鬼蜮伎俩,她这套解毒之法根本不靠谱。
还是由我为你开一副药方,安心服药、细细调养才是正理。”
说罢,她不等王副官应答,直接伸手抬起王副官的手腕,执意要为他搭脉诊治。
王副官眉头紧紧蹙起,无奈轻叹一声,缓缓摇头,沉默不语。
苗云凤对此毫不在意,她满心牵挂的只有父亲的安危。
如今父亲毒素得解,压在心头许久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。
纵然心中欣喜万分,她却没有像旁人一般肆意欢呼雀跃。
只因她的母亲至今下落不明,这件事依旧是沉甸甸压在她心底的另一块巨石,让她始终无法真正安心。
即便如此,苗云凤心中已然有了定论。
这副药方虽并非她亲手拟定,但她精通医理,分析出此方配伍精妙、对症除根,能够彻底拔除体内余毒。
结合父亲此刻的脉象与气色来看,已然彻底脱离危险,再无性命之忧。
苗云凤心中了然,张凤玲的心思极为浅显,不过是嫉妒众人夸赞自己,一心想要哗众取宠、抢占功劳。
可笑对方反倒倒打一耙,指责自己哗众取宠。
苗云凤无心与她争抢分毫功劳,对方爱如何张扬、如何炫耀,尽数由她便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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