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火从灰白变成暗红,从暗红变成橘红。
他不看林渊,看着炉火。
“去吧。”
林渊走出炼丹房,站在门口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,光线软绵绵的。
他把瓷瓶从怀里掏出来,拔开红布塞,倒出一颗龙涎丹。
丹药是金色的,和上古培元丹一样,但更大,更亮。
药香从丹药上飘出来,很浓,不是腥的,是香的。
龙涎草的血腥味被炼掉了,炼成了丹香。
他把丹药放回瓷瓶里,塞好,塞进怀里。
当天晚上,楚狂歌翻墙过来,坐在桂花树下,看着林渊把瓷瓶从怀里掏出来放在石桌上。
瓷瓶是白的,瓶口用红布塞着。
他拿起来拔开塞子,倒出一颗龙涎丹,放在手心里。
丹药是金色的,很亮,照得他的手心金灿灿的。
他闻了闻,药香扑鼻。
“三颗龙涎丹。
你一颗,我一颗,沈惊鸿一颗。”他把丹药放回瓷瓶里,塞好,把瓷瓶推给林渊。
“你先收着。
等我们突破炼虚的时候,再给我们。”林渊看着那个瓷瓶,没有接。
“你收着。
你的储物袋。”楚狂歌看着腰间的储物袋,储物袋瘪瘪的,干粮吃完了,水也喝完了,只有龙涎草的根须碎屑还粘在袋底。
他把瓷瓶塞进储物袋里,系好。
沈惊鸿从院门口走进来。
她走到石桌前坐下,看着楚狂歌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。
储物袋里只有龙涎丹,三颗,不重,但储物袋鼓着。
不是丹药鼓的,是空气鼓的。
储物袋里的空气出不来,就鼓着。
她把手搭在剑柄上。
“龙涎丹炼好了?”楚狂歌把手搭在储物袋上。
“炼好了。
三颗。
你一颗,我一颗,林渊一颗。”沈惊鸿把手从剑柄上放下来。
“林渊是炼虚期,用不上。
化神突破炼虚才用得上。”楚狂歌把手从储物袋上放下来。
“他用不上,但他有一颗。
他的那颗是他的,不是我们的。
我们的是我们的,不是他的。”
三个人在桂花树下坐了很久。
月亮从东边升到头顶,从头顶滑到西边。
谁都没说话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