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圃里的小树苗在月光下轻轻摇晃,叶子边缘的金色一闪一闪的。
天快亮的时候,楚狂歌站起来,把储物袋系在腰间,翻墙走了。
沈惊鸿也站起来,走到院门口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:“龙涎丹先放你那里。
等我们突破炼虚的时候,再找你拿。”她走了。
林渊一个人坐在桂花树下,把瓷瓶从储物袋里掏出来,拔开红布塞,倒出一颗龙涎丹。
丹药是金色的,躺在手心里,很亮。
龙涎草的血腥味被炼掉了,炼成了丹香。
太虚仙帝的种子也开金色的花,花香不是腥的,是甜的。
龙涎草是腥的,炼成丹就香了。
种子开花了也会香,还没开。
开了就知道了。
他把丹药放回瓷瓶里,塞好,塞进怀里。
站起来,走进屋里,把四把剑挂在墙上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慢慢吐出来。
窗外月光照在药圃上,小树苗在月光下轻轻摇晃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罗盘上浮出一行字:「龙涎丹已成——【大吉】。」他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慢慢吐出来。
窗外月光照在药圃上,小树苗在月光下轻轻摇晃。
他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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