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筑基中期雷灵根,谁不长眼来找我的麻烦?”他拍了拍林渊的肩膀,“你管好你自己就行。
金不换那孙子,别跟他客气。”
他往门口走,走到一半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:“明天的擂台,别死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林渊站在窗前,把“别死了”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嚼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罗盘——凶中藏吉。
四个字还在,没有变。
擂台赛当天,天没亮林渊就醒了。
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脑子里很乱,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——金不换的悬赏记录,赵无极的笑,楚狂歌说的“别死了”,罗盘上那四个字。
他把这些念头一个一个地压下去,压到最后,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:
打。
他起床洗漱,把剑别好,符箓贴身放着,培元丹揣在袖子里。
出门的时候,楚狂歌已经在走廊上等着了,一身黑衣,剑挂在腰间,头发扎得紧紧的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下楼,谁都没说话。
街上人很多,比前两天还多。
擂台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青云城,来看热闹的人把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林渊和楚狂歌好不容易挤进去,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。
周明远站在高台上,手里拿着一卷纸,等台下安静下来,开始念对阵表和场次。
甲组第一场,楚狂歌对一个练气后期的散修,排在上午第三场。
丙组第七场,林渊对金不换,排在下午第二场。
楚狂歌听完,转头看了林渊一眼:“下午。
你有一上午的时间准备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。
上午的擂台赛很快就开始了。
演武场中央搭了五个擂台,同时开打。
看台上坐满了人,每打完一场就爆发出一阵欢呼或者嘘声。
林渊站在丙组的区域里,看着甲组那边的擂台。
楚狂歌的对手是个练气后期的散修,个子很高,膀大腰圆,用的是一把开山斧,看着就很唬人。
但楚狂歌只用了两剑——第一剑打飞了斧头,第二剑点在对方喉咙上。
干净利落,连汗都没出。
台下爆发出一阵叫好声,楚狂歌收了剑,朝林渊这边看了一眼,竖了个大拇指。
林渊没回应。
他在看另一个擂台。
丙组的擂台在中间偏左的位置,下午他就在那个台上打。
现在台上的是两个练气后期的散修,打得难解难分,法术飞来飞去,尘土飞扬。
他看了几眼就收回目光了——这两个人的水平一般,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金不换不一样。
他在人群里找金不换。
找了半天,在丙组区域的最角落里看见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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