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是冷的,硬邦邦的,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又咬了一口,嚼了咽了,把鸡腿放在石桌上。
楚狂歌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的眼睛变了。
之前是银白色,现在是金色。
很淡,但看得出来。”
林渊把惊蛰剑从腰间解下来,握在手里,剑柄是凉的。
把太虚灵力灌进剑里,剑刃上的光晕从灰白色变成了金黄色。
不是淡金,是金黄,像熟透的麦穗。
他把剑刃对着月亮,金黄色的光晕和月光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剑光,哪个是月光。
“还差一步。
八条奇脉还没有填满。
奇脉太窄,灵力过不去。”
楚狂歌把酒壶拿起来,灌了一口。
“怎么才能过去?”
林渊把剑插回鞘里。
“不知道。
也许需要更强的灵力,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。”
“你没有时间了。”楚狂歌把酒壶放下,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放在石桌上。
“血屠的伤好了。
赵家派来接应他的人已经回去了,他一个人来的。
已经在路上了,预计三天后到。”
林渊拿起纸条,展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字迹很工整,一笔一划的。
“血屠已出发。
三日后到。
这次只有他一个人。”他把纸条折好,塞进怀里。
一个人。
上一次是三个人。
这一次只有他一个人。
赵家为什么只派他一个人?
是赵家觉得他一个人够了,还是赵家不想再派人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一个人比三个人好打。
血屠的伤好了,修为还是元婴后期巅峰,和他一样。
但血屠的血煞大法有缺陷,爆发力强,持久力差。
撑过他的爆发期,他就是废人。
上一次,他没有撑过去。
这一次,他撑得过去。
不是他变强了,是他知道怎么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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