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手里紧紧攥着一封刚从江夏边境传回的急报,浑身颤抖。
“刘表那老匹夫,突然封锁江面!
不仅调集了江夏黄祖部,连襄阳蔡瑁的水师也压到了江南布阵!
如今长江之上,凡见我江东旗号,不问缘由,即刻放箭!
咱们这几日已有三艘商船被扣,数十名船工脑袋搬家!”
“刘景升此举,意欲何为?
真当孤这把刀不利吗!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声脆响。
孙权大袖一挥,将案几上的笔洗扫落在地。
墨汁泼洒,如同这厅内众人此刻糟糕透顶的心情。
很快,在这吴郡的文臣武将到齐,两旁分列。
但缺了新来的鲁肃。
孙权背着手在堂上来回暴走,步频极快。
“荒谬!
简直是荒谬!”
那双碧眼中满是血丝,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斥候。
“你再给厅前诸君说上一遍?
黄祖那老匹夫做了什么?”
斥候以额触地:“回禀主公,三日前,江夏黄祖突然下令封锁江面,不仅是邾县水域,连带着夏口一带也是铁索横江。
所有的蒙冲、斗舰全部卸去帆布,装满箭矢,摆出了一副决战的架势!”
“我军几艘前往巴丘贩运漆器的商船,刚入江夏地界,便被黄祖水师扣押。
船主与之理论,竟被当场射杀,悬首于桅杆之上!
黄祖更放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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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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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放言什么?
说!”孙权厉声喝道。
“放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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