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能赶上时候,他们不能错过。
何雨柱打发走要鱼的,挑了两条给阎埠贵。
三大爷不一样——钓鱼的地儿是他带的,雨水天天在他家被照顾,这算还人情。”柱子,中午带雨水来吃饭。
钓了鱼,正好开荤。”
“行,三大爷,我放回去。”
何雨柱提桶回家,意念一动,桶里剩下的鱼全进了系统空间。
他留了条一斤左右的鲤鱼,打算去三大爷家做清蒸。
提着空桶再到阎埠贵家时,何雨柱把桶放下。
三大爷那性子,连袋子都计较,忘了桶怕是要难受得吃不下饭。”柱子,放边上就行。
这是……”
阎埠贵看见桶里还有条鱼。”三大爷,中午在您这吃,我试试手艺。
那两条您留着,这条算替雨水谢您这些天的启蒙。”
阎埠贵嘴角咧开,眼角堆起笑纹。”柱子,你这办事比你爹强。
孩他妈,去把灶烧上。”
他拎起那条鱼,走到水池边,弯腰开始刮鳞。
前院,三大爷家。
原剧里他家有四个孩子,三个儿子一个闺女。
眼下,阎解娣还没出生,家里只有三个小子。
大儿子阎解成、二儿子阎解放已经上学,小儿子阎解旷算算日子,该跟雨水一起入小学。
再过几年,阎解娣落地,阎埠贵一家的日子,全院最紧巴。
难怪他抠搜成那样——不抠,活不下去。
三大爷蹲在水池边收拾鱼。
何雨柱跟着三大妈进屋。
阎解放迎上来,喊了一声“柱哥儿”。
他两个弟弟也有样学样。
这都是阎埠贵教的——自从瞧见何雨柱露了一手厨艺,他就断定这小子往后差不了,早点交好总没错。
阎解成认不得那么多门道,但他认得钱。
何雨柱一出手就是一千块,他能不高兴?
这些天,哪怕院里没啥大事,以往不怎么走动的几家,见着何雨柱也会主动招呼。
“解成,听雨水说你教她认了不少字。
待会儿给你做清蒸鲤鱼。”
何雨柱这话一出,阎解成眼睛亮了。
有鱼吃!
“谢谢柱哥儿!”
阎解放、阎解旷也跟着兴奋。
这年头,日子艰难,鱼肉算荤腥,吃一顿能惦记好几天。
“柱子,先喝口水。”
三大妈从橱柜上端起白瓷壶,壶上有个椭圆提环。
她给何雨柱倒了一杯,又给何雨水倒了一杯,只是后者少了三分之一——怕小孩子喝不完,糟蹋东西。
何雨柱点点头,端起小茶杯抿了一口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