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还没落,他又冲站在那儿的何雨柱飞快地挤了挤眼,使了个眼色。
唐主任和古校长听完何大清的话,两人对视了一眼,眼神里透着默契。
古校长轻轻叹了口气,慢悠悠地开口:“何师傅啊,唉……这年头日子不好过啊!
咱这学校现在全被那些小崽子们抓得死死的,娃娃们能有个地方认字读书就已经不错了!
所以呢,也只能委屈小何同学了。”
何雨柱听着校长这番话,心里忍不住暗暗叫苦。
他转念一想,将来还得继续升学,要是因为没学这让人头疼的鬼子话耽误了前程,那可真是得不偿失。
于是,何雨柱犹豫了一会儿,咬了咬牙说:“校长先生,您看我不是已经顺利通过三年级的各科考核了吗?
就是唯独这鬼子话没学过,能不能这样,以后但凡有鬼子话课的时候,我再过来上,其他时间让我自己安排学习,您看成吗?”
古校长听完何雨柱的话,心里暗暗觉得他说得不是没有道理。
他暗自琢磨了一阵,决定卖给唐主任一个人情。
于是古校长脸上挂着笑对何雨柱说:“小何同学啊,你说的这个事嘛,既然唐主任都亲自来了,那我也就做主答应你了!”
得到古校长点头的何雨柱满心欢喜,在吴老师的带领下,顺利被安排进了三年级的一个班里。
何雨柱跟其他学生不太一样。
他只用在有小孩上课的日子去学校,其余时间都跟着他爹何大清待在饭店后头,专心学厨艺。
对古校长答应这事,何雨柱心里头挺满意。
比起整天跟一群小豆丁坐在教室里听讲,他更喜欢在后厨忙活。
毕竟上辈子,他大半辈子都是跟锅碗瓢盆、各种食材调料打交道的。
打那以后,何雨柱的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。
除了睡觉和去他那小世界,绝大多数时间他都泡在饭店里,帮着后厨的师傅们打下手。
特别是没课的日子,他一大早就跟着何大清赶到饭店,开始忙活后厨的活儿。
何家父子俩最近的作息时间古怪得很,让四合院的人都摸不着头脑。
要说何大清上班吧,他不过是个厨子,按说根本用不着那么早出门;再说何雨柱上学吧,也不至于起这么早啊!
每天何雨柱一到后厨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浑身是劲儿,甩开他那小胳膊,一刻不停地忙活。
他在饭店后头,不管是洗菜切菜这种杂活,还是帮着徒弟们“蹭勺”
,又或者给大师傅们端茶送水,从来都是任劳任怨,不叫苦不喊累。
刚帮王德义洗完一堆菜,转头又跑过去帮徒弟们收拾锅具。
有时候连口气都顾不上喘,就得赶紧给炒菜的大师傅递上一杯解渴的茶水。
整个后厨到处都能看到何雨柱跑来跑去的身影,真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后厨里头,师傅们正麻利地切菜配菜,学徒们眼巴巴盯着学手艺,打下手的满场子转悠,洗碗的洗碗,搬菜的搬菜。
这时候,大伙儿都瞧见了一个人影——何雨柱!
只见他手脚那叫一个利索,一会儿给师傅递个调料瓶,一会儿又跑去擦灶台上的油渍,忙得跟陀螺似的,还不带停。
后厨这帮人看他这么勤快,一个个都露出赞许的眼神。
有个老师傅忍不住朝何大清竖起大拇指,笑呵呵地说:“何师傅啊,您这福气可真不小,瞧瞧您家柱子,多懂事的孩子!”
旁边几个师傅、学徒、杂工也跟着搭腔,七嘴八舌地夸何大清。
何大清听了这些话,心里美得像喝了蜜,脸上笑开了花。
他赶紧拱手回礼,嘴上谦虚着:“各位过奖了,都是柱子这孩子自己懂事儿,肯吃苦,跟我可没多大关系。”
嘴上这么说,何大清心里头却得意得不行。
日子过得飞快,一转眼,闷热的夏天就悄没声儿地来了。
这大半年里,何雨柱天天在学堂、四合院和饭店之间来回跑,日子简单却充实,三点一线,雷打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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