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止痛片这三个字一出来,他俩脑子里立马蹦出阿司匹林,紧接着就是秦二,还有秦家屯那场破事。
王春燕把话说得清清楚楚。
张家父子一听,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刘潮也跟着补了一句:“阑尾都切了,能不疼吗?
手术做得挺好,再过两天就能下地走了。”
啥?
切我器官了?
张雷脸刷地变了。
他就是个初中生,压根不知道阑尾是干嘛的。
还以为这玩意儿跟肠子、胃、心啊肺啊一样重要。
切了,还能活吗?
还能好好活吗?
他当场就哭了,喊得撕心裂肺:“你们凭啥切我阑尾?
我又没病!
你们凭什么把我器官摘了!”
整个病房的人都傻了。
吴泽和王春燕对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手术室里干的那点儿破事,怕是要兜不住了。
刘家那几个人也懵了。
孩子好好的,怎么还给送医院来了?
张大桥急得不行,冲着儿子吼:“你说!
到底怎么回事?
没病你让我带你来看什么病?”
张雷哆嗦着,把前因后果全交代了。
张大桥两口子都是普通工人。
建国那会儿,家里能出个初中生,已经够长脸了。
两口子一直盼着儿子将来能考上高中,最好再上个大学。
盼得狠。
可惜。
他儿子成绩烂得一塌糊涂,全班倒数几名的水平。
这成绩,别说大学,高中都摸不着边。
学校和家里也不怎么联系。
张雷就编瞎话,说自己学习不错,班上排前几名,努努力,说不定能考上高中。
张大桥两口子高兴得不行。
他们也打听过。
去年。
全国头一回高考。
应届考生才四万多人。
差不多人人都上了大学、中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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