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字简直成了闫老头的咒语。
闫解成捂着 辣的脸颊,心里的黑化值随着那一声脆响疯狂飙升。
他早就摸透了底细。
于莉之所以蹬了他,无非是看上陈向东兜里有粮,手里有权。
再看看自己呢?
生在这穷得叮当响的家,除了过年能舔点肉腥气,平时全是玉米面窝头配咸菜汤。
这种条件下讨老婆,人家跑了不是天经地义吗?
此刻,所有的恨意都指向了两个名字:陈向东,还有这个败家的老爹。
闫解成缓缓站起身,眼底满是怨毒地盯着闫老头。
三大妈见状,吓得脸色煞白,赶紧站起来护犊子。
“你们爷俩疯了吗?”她尖着嗓子喊,“儿媳妇都没了,还要往绝路上逼?
真想把我也送进去踩缝纫机啊!”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闫老头眉头一皱,冲着门口吼道:
“谁啊?
没完没了是不是?”“是我。”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响起。
刘海中顶着一脑袋缠满纱布的伤处,慢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闫老头冷着脸打量他:“二大爷,您这是又来兴师问罪?
还是跟一大妈一样,想让我给易中海出主意?”“我记得今天报警抓人的,可是您吧?”刘海中没接话,而是转头看向三人。
他笑眯眯地摆摆手:“弟妹,解成,我们哥俩有点私事要谈,麻烦二位先回避一下?”三大妈眼神示意,闫埠贵微微颔首。
紧接着,她伸手去拽闫解成,想把他往屋里拖。
可惜那小子正处在暴怒状态,身子硬得像块石头,根本纹丝不动。
“谁也别想拦我,哪儿也不去!”闫解成猛地甩开手臂,满脸横肉抖动,语气里满是烦躁。
闫埠贵瞧见这副逆子模样,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重重一拍桌案,震得茶杯嗡嗡作响。
“耳朵聋了不成?
老子让你进屋!”“再敢犟嘴,信不信我直接抽烂你的脸?”面对咆哮,闫解成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脑袋歪向一边,压根没把老子的话听进去。
闫埠贵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巴掌就要冲上去动手。
三大妈眼疾手快,瞬间挡在儿子身前。
“当家的,你今天到底图什么!
闹成这样有意思吗?”一旁看热闹的刘海中眉头紧锁,心里直犯嘀咕。
平时父子俩挺和睦,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?
“老闫啊,解成家大业小,好歹结了婚。”“就算有分歧,也不能动粗啊,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闫埠贵冷笑一声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。
“好?
老婆都让人家跑光了,还有什么好谈的!”“养这么大的废物,连个女人都看不住,留着过年吗?”此言一出,刘海中满脸震惊。
竟然离了?
平日里看着两人如胶似漆,怎么突然就散了伙?
这种揭人伤疤的事,刘海中自然不会多嘴追问。
他在脑子里快速盘算片刻,随即走到闫解成身边。
手掌落在对方肩膀上,用力按了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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