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眼里闪过一丝什么,很快压下去,又看向柱子:“大孙子,我怎么没见雨水?
我那乖孙女呢?”
屋里不见何雨水的身影,她问了句。
“哦,雨水现在跟着我师傅师娘。
他们喜欢她,帮着照看。”
何雨柱答。
这话让老太太眼皮跳了下。
柱子师傅师娘帮忙带雨水?
这年头,照顾个人可不轻松。
普通人家顾好自己都不容易,谁愿意多添一张嘴?
何况还是个几岁的小丫头。
吃喝要管,心思更要费。
不是自家孩子,谁能揽这活儿?
看来柱子跟师傅师娘处得不赖。
聋老太心头沉了沉。
她倒不为自己愁——有易中海两口子撑着,老了也有依靠。
可她替易中海一家担忧。
上次她专门叮嘱过易中海:柱子天赋不错,能拉拢就拉拢。
现在人家师傅师娘都看出苗头了,直接把雨水接过去照看。
聋老太心里堆满了算计,全是为自己和易中海夫妇打的。
这会儿柱子师傅师娘的做法,让她生出一种紧迫感——易中海他们再不动弹,怕是要凉了。
“老太太,您还没吃吧?
我正好要开饭,一块儿吃点?”
何雨柱见聋老太走神,开了口。
人都上门了,他不好直接往外赶。
毕竟师傅的病,是靠她牵线搭桥才问到的消息。
总不能用人时热脸,不用时冷屁股。
看在这份情分上,管一顿早饭不算什么。
聋老太回过神,瞅了柱子一眼,点头:“行,那就在我大孙子这儿吃。”
何雨柱没再多说,走到灶台前,趁聋老太不注意,故意去柜子里翻。
意念一动,一把食材便落在手里。
早上先蒸几个白面大馒头,又做了一碗鸡蛋羹,里头足足打了四五个鸡蛋。
这些料放在普通人家,够吃好几顿了。
白面馒头和鸡蛋都是稀罕物,谁家也舍不得这么造。
可对练武的何雨柱来说,也就是刚够垫底。
灶火一点,馒头和鸡蛋羹的香气漫开了。
大清早的,聋老太坐在屋里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,肚子止不住咕咕叫。
她在这院子里日子不算差,可也没这么敞开了吃过。
白面馒头和鸡蛋羹的香气在院子里飘散。
聋老太盯着一桌子早饭,心里跳了几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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