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的伙食也太好了。
白面馒头,鸡蛋羹,随便就端上桌。
平常人家哪舍得这么吃?
易中海那样的高级工,也不见这么敞亮。
聋老太琢磨着,柱子是不是因为自己来了才特意张罗。
何雨柱压根没在意她的表情。
真要知道她这么想,他大概只会笑一下。
这顿早饭在他眼里稀松平常。
平时他还要弄点荤腥。
今天这顿算清淡的,权当养养胃。
巷子里的住户闻到香味,已经没人惊乍。
柱子是鸿宾楼的大厨,光凭吃饭就能把全院馋死。
这种事大伙早习惯了。
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馒头和鸡蛋羹上桌。
聋老太一下子忘了别的念头,夹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。
白面蓬松滚烫的滋味钻进鼻子里。
她连着吸了几口气,老脸上全是笑意。
柱子蒸的馒头真香。”老太太,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
何雨柱嘴里说着,自己吃得不慢。
他没打算让老太太先动筷子。
自己年纪还小,练武得靠营养顶着。
聋老太舀了一勺鸡蛋羹咽下去。
这个时代的鸡蛋是家养土鸡蛋,何雨柱只撒了点盐,味道已经很够。
喝了几口鸡蛋羹,聋老太的脖子都泛红了。
整个人被香得有点迷糊。”大孙子,你这手艺是越来越行了。”
她由衷地夸了一句。
何雨柱点点头,嘴里的馒头没停过。
没过多久,聋老太吃完一个馒头,又喝了不少鸡蛋羹,肚里有了饱意。
年纪大了胃口浅,再好的东西也吃不下几口。
缓过劲来,她想起找柱子有事。
放下筷子,她盯着何雨柱。”大孙子,奶奶问你个事。
上次你跟我打听药膳,你那个练国术的师傅现在咋样了?”
何雨柱正嚼着馒头,听到这句,心头猛地一沉。
现在的他,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当初问药膳的事是因为没别的路子。
师傅伤得急,他也是不得已。
可自从去过猫儿巷,又在敌特资源点那边走了一趟,他能嗅出不对劲的气氛。
那个药理真解的老板肯定有问题。
那老板的消息,还是从聋老太这边打听到的。
现在她反过来打听师傅的情况,何雨柱本能地绷紧了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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