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二十,辰时。
朝阳初升,洒在苍茫的荒野上,将两骑并辔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慕容复骑在马上,面色比昨日又好了些。
高烧退去后,他精神渐复,只是身子仍虚,骑马时偶尔会晃一晃。
萧峰走在他身侧,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。
“二弟,前面有个镇子,咱们歇一日再走。”
慕容复摇了摇头:
“大哥,我没事。
赶路要紧。”
萧峰眉头一皱:
“你身子还没好透,逞什么强?”
慕容复笑了笑:
“真的没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试着运了运内力——
然后,他的面色骤变。
丹田空空如也。
经脉如碎裂的陶片,每一条都在隐隐作痛。
他试图调动内力,可那些内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根本无法运转。
他愣住了。
萧峰见他面色不对,连忙问:
“二弟,怎么了?”
慕容复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再次运功,拼命调动体内残存的内力——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他的内力,他的武功,他赖以生存的一切……都没了。
慕容复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颤抖。
萧峰勒住马,一把扶住他:
“二弟!”
慕容复抬起头,望着他,眼中满是绝望:
“大哥……我……我的内力……没了……”
萧峰心中一沉,连忙探手搭上他的腕脉。
片刻后,他的面色也变得凝重。
慕容复的经脉,损毁了七成以上。
不仅内力尽失,连活着都是奇迹。
慕容复惨然一笑:
“老天也要绝我……”
萧峰眼眶通红,死死盯着他:
“你胡说什么!
你活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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