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二十三日，傍晚。

夕阳西下，将太湖染成暗金色。

慕容复和阿碧并肩坐在那块青石上，商量着五月初一的计划。

阿碧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很轻。

“公子，老爷他……他武功很高。

您要小心。”

慕容复点头：“我知道。

我已经让梅剑带人在庄子周围埋伏了。

只要他现身，就跑不了。”

阿碧沉默片刻，抬起头望着他，眼中满是担忧：“公子，您……您真的不怪奴婢？”

慕容复摇头：“不怪。

我说过，我欠你的，一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阿碧的泪又涌了出来。

她低下头，没有再说话。

慕容复站起身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走吧，回去吃饭。

你今天一天没吃东西。”

阿碧点头，跟着他走回庄子。

晚饭时，包不同和风波恶也在。

他们不知道阿碧的事，依旧嘻嘻哈哈。

阿碧低着头，默默地吃饭。

慕容复给她夹了一筷子菜，她抬起头，勉强笑了笑。

饭后，慕容复回到还施水阁。

他坐在书案前，面前摊着那封慕容博的密信。

他看了很久，然后从怀中取出火折子，点燃了信。

火焰吞噬了字迹，化作灰烬。

“父亲，五月初一，我们见。”

他吹灭灯，躺在床上。

这一夜，他做了一个梦。

梦中，慕容博站在他面前，冷笑着说：“复儿，你太嫩了。”

他伸手去抓，却抓了个空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窗外，天色微明。

四月二十四日，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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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二十四日，清晨。

慕容复走出还施水阁，院中空无一人。

他走到茶花树下，望着满园芬芳。

花瓣上挂着露珠，晶莹剔透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正要转身，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阿碧端着一碗粥走过来，轻声道：“公子，早膳好了。”

慕容复接过粥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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