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,眼神清明了不少,抽了最后一口烟,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琢磨了一会儿说:“领导,我也不敢保证我说的百分之百对,你们得自己去核实。
按你们刚才描述的身高、长相,还有作案的狠劲,能干出这种事儿的,八成是个姓朱的,道上都叫他朱三儿,大名叫朱金星。”
他说到这,邢雅丽和李处长对视了一下,果然和朱三儿有关!
大庆接着说: “朱三儿是山东人,以前也在南下列车上混过,跟我还有过过节。
他身边常年跟着个姘头,外号叫二姐,本名叫赵金华,也是个狠角色,下手不比男的差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同伙,我就不清楚了,我进来这几年,外面的圈子早就变了。
我能说的就这些,能不能破案,就看你们的本事了。”
说完,大庆站起身,冲邢雅丽和李刚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语气坦诚:“谢谢领导信我,也谢谢领导没逼我做不仁不义的事儿。”
邢雅丽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,立马点头:“好!
谢谢你,于永庆!
我们马上就去核实,只要线索属实,你的功劳我们一定记着!”
李刚也松了口气,脸上的怒气消了不少,冲大庆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。
大庆说完线索,就被狱警领着邦邦地回了号子。
这边邢雅丽和李刚一拿到朱三儿的真名朱金星、二姐赵金华的底细,心里立马有底了——只要知道了真名和籍贯,这案子就等于破了一半!
俩人当即下令,连夜抽调人手直奔山东,顺着朱三儿的老家和以前混过的圈子哐哐打听,仔细调查。
你别说,道上的事儿就怕较真,再加上这案子动静大,当地的线人、老乡一唠,朱三儿的落脚点很快就摸透了——这小子抢了钱没跑远,躲在老家一个偏僻的院子里,还带着二姐和一帮核心小弟,天天在那里吃喝玩乐。
你说他得多大的心呐,晒干了得比窝瓜还大!
这是多大的案子,那可是惊动上头的铁案!
他根本没放在眼里,也说明了他们已经穷凶极恶到极点了!
抓捕队伍全副武装,手里拿着家伙事儿,嘎嘎带劲,连夜摸黑就围了上去。
进屋的时候,朱三儿正跟他姘头二姐在西屋喝酒吃肉,东屋还躺着他几个小弟,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“别动!
都不许动!” 抓捕队员一脚踹开门,把枪哐哐往上顶,朱三儿当时就懵了,揉着眼睛喊:“哎?
是不是抓错人了?
我没干啥啊!”
“朱金星,是你吧?” 队员拿出照片一比对,上去“啪”地一把薅住他胳膊,手铐“咔哒”一下就戴上了:“别废话!
跟我们走一趟!”
二姐想往床底下钻,也被当场按住,东屋的小弟们还没反应过来,就全被堵在了屋里,一个都没跑了。
这案子办得那叫一个利索,从拿到线索到全员抓捕归案,一共才用了四十八小时!
你猜抓了多少人?
整整六十九个!
全是朱三儿团伙的核心成员和外围马仔,一个都没漏网。
铁证面前,朱三儿他们想抵赖都没用——赃款、凶器、受害者的证词,样样都能对上。
最后这帮人判得那叫一个重,光走上路的就有二十来个,剩下的不是无期就是重刑,这伙祸害中俄列车的恶匪算是彻底被团灭了,再也没人敢在那趟车上作威作福。
这一下可算刹住了那些邪风、歪风、恶风!
不然的话,别说普通列车,连国际列车上的人身安全都没个保障,那像话吗?
我泱泱大国,岂能容得下这帮毛贼胡作非为!
至于大庆,他这事儿办得一点毛病都没有!
为啥?
因为朱三儿这帮人根本不算江湖人,纯属恶匪、祸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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