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江湖上的人,玩得干净、讲究规矩、有底线,大庆要是把人点了,那叫不地道;可朱三儿这种危害全国人民的败类,死而后快,大庆帮着破案,那叫为民除害,更是讲大义!
一转眼,大庆也刑满释放了。
他能这么快出来,除了家里人运作,更重要的是这次破案立了功,给减了刑。
出来之后,大庆没再干以前那些勾当,直接回了长春,跟以前的老兄弟严峰、三哥他们聚到了一起。
这天大庆正和三哥、张岩峰等几个哥们凑在一块吃饭,一边喝一边唠。
大庆问岩峰:“老铁,你现在干啥呢?
还干以前的老本行吗?”
张岩峰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拉倒吧!
自从上面抓得严,我早就不干了!
本身我也不是干这块的料,你也知道——人家在那趴着都睡着了,挂个网兜,里面最少三十多张票子,我过去摘网兜都能把人给摘醒了,你说我还适合干这行吗?
后来抓得更严,那抓住了咣当一下就送走了,扯那王八犊子干啥呀?
我就回黑龙江牡丹江了,混得还行,现在挺好!”
他顿了顿,反问大庆:“倒是你,咋到三哥这儿来了?”
大庆喝了口酒,说:“这不是周大发找的我嘛,他说在长春做买卖,让人给熊了——一对古董被人抢了,一分钱没给,连买卖都让人给砸了!
我心里琢磨,这长春的社会这么牛逼吗?
做点买卖这么难?
再说周大发毕竟是我老乡,他求到我头上了,我能不管吗?”
大庆一听这话,转头冲三哥说:“三哥,你跟他唠唠,看看到底是咋个事儿。”
三哥点点头,把周大发那点“委屈”从头到尾跟张岩峰学了一遍——说周大发在长春做买卖,让人抢了古董、砸了铺子,求着岩峰帮忙出头。
张岩峰本就是讲究人,一听老乡让人这么欺负,当时就火了,“哐”地一下抄起电话:“刘波!
我在冬奥大都会吃饭呢,你赶紧过来,咱俩见面说!”
他又把电话打给了周大发,让他过来一趟。
“哎,峰哥!
马上到!” 电话那头应得干脆。
挂了电话,周大发脸上还乐呵着呢——他知道张岩峰是道上有名的狠人,这事儿指定能办明白。
也就过了二十来分钟,包厢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周大发急匆匆的来了。
但他抬头一瞅,当场就傻逼了,里面笑呵呵端端正正坐着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嘴里“欺负”他的赵三儿赵红林!
三哥往沙发上一坐,脑袋往旁边一摆,似笑非笑地说:“来吧,老弟,坐。”
周大发懵了,转头瞅着张岩峰:“峰子,这、这咋回事啊?
不是说有人欺负我吗?
咋把他给叫来了?”
“咋回事?” 严峰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指着周大发的鼻子骂,“周大发,你他妈谁都敢忽悠啊?
现在翅膀硬了是吧?
还他妈人家欺负你、熊你,不让你做买卖?
三哥都跟我说得一清二楚了,你还在这装蒜!”
“峰哥,咱这啥关系啊,你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啊!” 周大发急得直摆手。
“我不听他的,听你的?” 严峰眼一瞪,往旁边一指,“知道这是谁不?
大庆,于永庆!
我们十几年的生死哥们,你说我信大庆,还是信你个满嘴跑火车的?”
这话一出,周大发彻底没话说了——在严峰这儿,他跟大庆根本没可比性,再狡辩纯属找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