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是救人啊?
这不明摆着——这不是殉情是什么?”
副团长猛地转过身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:
“谁他妈再说殉情两个字,我现在就把他踹下去让他亲自问问团长是不是殉情!”
几个人齐齐闭嘴,缩着脖子不敢吭声了。
副团长刚转过身要继续研究怎么下去,通讯兵又追了上来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“大事不好”的慌张:
“副团……导演部又来电了。”
副团长脚步一顿:“又怎么了?”
通讯兵咽了口唾沫:
“导演部说……说。”
副团长一把接过话筒,那边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
“指挥部接到匿名报告,说你们团长拉着青鸾队长‘殉情’了。
给你们三十秒解释清楚,三十秒说不清,直接上报军部。”
副团长整个人都懵了,抓过送话器就吼:
“谁说殉情了!
是坠崖!
坠——!”
通讯线路突然中断了。
通讯兵满头大汗地拍着设备:
“信号……信号断了……”
副团长使劲抓了抓头发,转头冲通讯兵吼了一嗓子:
“你,抓紧时间把信号修好!
其他人跟我走,想办法下去救人!”
他说完转身就往崖边走,步子又急又沉,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台滋滋响的电台,牙根咬得咯吱响。
殉情,谁他妈报的“殉情”。
等他找到这个人,非得让他也体验一把什么叫真正的“殉情”。
然而事情远比他想的要棘手得多。
老虎团这边信号一断,消息传出去的口子却根本没堵上。
悬崖上那么多人看着,有人说是团长救人被拽下去的,有人说是两个人一起翻下去的,还有人拍着胸脯说亲眼看见苏婉宁“主动伸手拉住了团长”。
传到最后几经加工变成了,“团长跟青鸾队长殉情了”。
而且这个版本传播越传越离谱。
副团长刚带着人往崖边走了不到二十米,通讯兵就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追了上来:
“副团!
副团!”
“信号修好了?”
“是……但导演部又发来了,说……”
通讯兵咽了口唾沫,表情复杂得像吞了一只苍蝇:
“说他们又收到了一份举报,举报人是,许勤。”
副团长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“……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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