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止是精彩。
我跟你们说,他在军校的时候,有一件事儿我们那几届的,几乎全知道。”
容易瞬间来了精神,两步凑上前:
“什么事什么事?”
“有一个隔壁学校的女生,大一时在校门口偶遇了他一次,一见钟情,从此开始给他写情书,风雨无阻,一写就是整整三年。”
即墨流云边说边比划。
“到快毕业的时候,他那抽屉里攒了一百多封,整整齐齐码了两摞。”
容易瞪着眼:“那他俩成了没?”
“没。”
即墨流云摊了摊手,脸上写满了“这人是真的绝”。
“人家写了三年,一百多封,他一封没拆过,原封不动搁抽屉里,连信封口都没划开。
后来那女生毕业了,实在忍不了,直接冲到教学楼底下堵他,说要当面问个清楚。
我们那会儿都在楼上看热闹,就看他从侧门溜了,绕了一大圈从操场翻墙跑了。”
王和平在后面忍不住插嘴:
“跑了?”
“跑了。”
即墨流云一脸笃定。
“死也不见。”
容易啧啧摇头:
“这也太狠了吧。”
“还没完呢。”
即墨流云压了压手,示意别急。
“那女生回去据说哭了三天三夜,后来也不知道是气不过还是觉得丢面子,干脆放出了传言。
说孟时序是她前任,追了她整整四年,写了上百封情书,她通通以学业为重推掉了,是孟时序自己没放下,她都毕业了还在纠缠她。”
容易倒吸一口凉气:
“这不是倒打一耙吗?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即墨流云两手一摊,表情又无奈又想笑。
“问题是传得跟真的似的,搞得后来好多人见到孟时序都欲言又止地拍他肩膀,说:兄弟看开点。
他那张脸,黑了又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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