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电脑,小声说:“客服这边……用户问得最多的不是成分,也不是渠道价。”
赵岩看了她一眼。
乔安更紧张了,但还是把后台截图投出来。
屏幕上是最近七天高频问题。
我适合哪一款?
加班喝青月还是红月?
不想喝咖啡的话,哪个没负担?
经期前能不能喝冰的?
你们那个“今天不硬撑”,是不是只有套装才有?
乔安说:“她们好像不是在问饮料是什么,更像是在问……这个东西跟她当下有什么关系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立刻接话。
这句话并不专业,却像一根针,戳中了昨天所有混乱口径的中心。
林听晚把第三列写上。
我适合哪一款。
当下能不能喝。
不想喝咖啡。
今天不硬撑。
她转身,看着三列词。
“这就是野月现在的问题。”
陈砚秋的手指压在笔记本边缘。
赵岩皱眉:“问题不就是没统一话术吗?
昨天已经在改了。”
“话术只是表层。”林听晚说,“更深的是,你们三个部门说的不是同一种语言。”
她点了点第一列。
“产品语言,在解释它怎么被做出来。”
又点第二列。
“销售语言,在解释它怎么被卖出去。”
最后点第三列。
“用户语言,在问它为什么跟我有关。”
白板上三列词并排站着,像三条互不相通的路。
陈砚秋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她不是听不懂。
正因为听懂了,才更难受。
野月不是她随手做出来的项目。
每一轮口味测试、每一张成本表、每一次供应商沟通,她都记得。
她一直相信,只要产品足够认真,用户迟早会看见。
可用户不会自动翻译研发语言。
赵岩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那你告诉我,用户要什么翻译?
用户只会在货架前三秒钟决定:这瓶东西,跟我有没有关系。
林听晚想起上周在便利店看到的那个女孩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