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龙印记激活后的第三天，柳副山长派人送来了采石场矿洞清剿行动的正式通知。

行动定在五天后，由铁教官与秦导师联合带队，队员包括张秦、赵恒、季明、许川与张锋。

老陈作为特别顾问随队，他二十多年前从那个矿洞里活着出来，对矿洞深处的巷道分布，比任何地图都精准。

通知送达当天下午，张秦在训练场做了一次时感能力极限测试。

秦导师亲自担任对手，他释放暗影领域，让张秦在领域压制下，用时感捕捉暗影之力的流转节奏。

过程并不顺利，前三次张秦都没能把握好时感的时长，要么开启太短没捕捉到关键信息，要么开启太长导致印记耗损加剧，头疼得像是要裂开。

直到第五次，他才终于找准节奏，在时感开启的短短几息内，精准预判了秦导师三道影刃的轨迹。

测试结束后，秦导师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“你现在的时感，已经不只是感知了。”秦导师收回暗影领域，指尖的暗紫色灵力绷带在空气中缓缓消散，“入门时感只能感知时间流速变化，但你刚才在领域里，主动加速了自身时间感知，你在我的暗影之力完全凝聚之前，就做出了闪避动作。

这不是感知，是干预。

你的时感已经突破入门，至少是小成。

时感小成，可在战斗中主动加速或减缓自身时间感知，加速状态下反应速度远超同级。

副作用：每次使用消耗印记本源，耗尽则封印永固。

建议非关键时刻勿轻易动用。”

张秦把这条副作用牢牢记在心里。

他必须把时感留到真正需要的时候，采石场矿洞深处的黑雾，老陈说过是活的，有眼睛，会主动往人身上缠。

如果连时感都捕捉不到黑雾的移动节奏，那矿洞深处的危险，将远超预估。

接下来几天，张秦的训练重心从“突破”全面转向“战前磨合”。

上午和秦导师进行时感实战模拟，下午和张锋磨合双重暗影领域，晚上和许川研究采石场矿洞地形图。

第三天的模拟训练中，铁教官带来了一份特殊的地图，二十多年前采石场矿洞的原始巷道分布图。

这张图是老陈凭记忆画的，标注了五条主巷道、十二个采矿区，以及最深处那片被标注为“黑雾区”的未知区域。

老陈在图上画了个圈，圈住一条狭窄的支巷道。

“这条支巷道事故前就废弃了，是矿工打水井时偶然凿穿的。

幽夜教会的人当年就是通过这条支巷，把大量暗影灵力凝聚装置运进矿洞深处的。”

铁教官的手指沿着支巷往深处划，停在一个打了问号的位置，“支巷尽头连着一个天然溶洞，老陈说当年有个佣兵就是在这附近发疯的，溶洞里可能还留着幽夜教会当年的实验设施。

你们的任务是进入溶洞，找到并摧毁所有灵力凝聚装置，同时保证自身安全。

记住，这不是训练场，是真正的战场。”

出发前两天，张秦和张锋进行了最后一次双重暗影领域实战磨合。

两人领域叠加后的覆盖范围扩大了不少，影刃在双重领域中的穿透力提升了近五成。

可张秦发现了一个问题，双重领域对灵力消耗极大，两人同时展开领域时，灵力消耗速度是单领域的近三倍。

以他们目前的灵力储备，最多支撑一炷香，就必须收回领域。

磨合过程中失败了四次，每次都是灵力衔接不上导致领域崩溃，两人都被反噬得气血翻涌，影狼和暗影小狐也跟着脱力。

“一炷香够用了。”张锋收回影狼的领域，擦了把额角的汗，“矿洞里地形狭窄，黑雾不会给你太多腾挪空间。

双重领域覆盖整个巷道截面，一炷香内解决战斗，然后撤出。

拖久了反而危险。”

出发前一天傍晚，老陈来了学府。

他换掉了平日那件满是茶渍的旧袍子，穿了一身深灰色短打劲装，腰间系着黑色缠带，整个人看着精神了不少。

暗影小狐从张秦肩头探出头，竖瞳扫过老陈腰间的缠带，那上面挂着一把老旧短刀，刀鞘皮革已经磨得发亮，刀刃显然刚磨过，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
老陈走到训练场中央，看着张秦给石甲幼龟做最后的防御加固训练。

石甲幼龟趴在移动靶前方，半透明的甲壳边缘泛着土黄色光晕，岩石重击的压缩速度比以前更快，可老陈的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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