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公馆。
严书中端着杯茶水,扣子系的整整齐齐,正襟危坐,颇有君子风范。
“汪,汪处长。”
他的声音已不见半分酒意,大脑清醒的仿佛刚在冬天的黄浦江里涮过脑花。
“您早说您的身份啊,我肯定不搭理你啊。”
“所以是我的错了?”
严书中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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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。”
汪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修指甲,抬起眼皮:“那就还是你的错。”
严书中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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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”
他竭尽全力才止住自己下意识想脱口而出的大逆不道的话。
谁来救救他。
除了他爸。
正这样想着,严书中突然看见一名警卫快步走进客厅,立于汪黎面前,不动了。
“大小姐,刚才那位先生又回来了。”
刚才那位先生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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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殊?
他又回来干什么?
正好。
汪黎看向对面如坐针毡的严书中,胳膊支住额头,指尖在青瓷茶杯壁上敲了敲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警卫应声,立刻转身走出去叫人了。
“汪黎姐我有根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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