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民党怀疑红党的消息,第二天清早,就被卧底递到新四军手里。
“污蔑!”
“这是赤裸裸的污蔑!”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,房间简约明亮。
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,床后是衣柜,再往外是一张实木书桌。
此时,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书桌旁,手中攥着张写满情报的白纸,正哗啦啦地抖着:
“咱们再怎么穷,都没去抢过!
这种勾当分明是他们国军爱干的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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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聂政委你说话啊!”
书桌后,坐着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,头戴一顶天蓝色军帽,单眼皮,高鼻梁,气质很文雅。
他语气淡淡:
“新四军目前还是国民党的番号,你骂人别把自己带进去。”
中年男人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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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换句话说。”
“稍等。”
青年男人微微皱眉,左手铅笔右手小刀,开口让他闭嘴:“我在思考。”
“那你思吧。”
中年男人双腿一叉,大大咧咧地坐在旁边的板凳上面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聂涯,看他又能考出什么东西来。
每次对方开始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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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会面无表情地拿小刀削铅笔。
从几年前两人认识的时候就开始,仿佛已经成了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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