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条?”
聂涯目光投向军师:“什么金条?”
军师眸底浮起一丝震惊,但很快便掩饰下去,并没有承认:“我不知道啊,他什么意思,让他说清楚!”
“你个老东西别装糊涂!”
谢殊完全破罐子破摔。
他扬起脖子就嚎:“你们在余山埋伏,捡走的那个麻袋!”
“里面的金条法币还有银元!
通通都是我给的!
我还给你们包蝴蝶结了呢!”
“人家真田绪野有手榴弹有掷弹筒,要不是我你们可能零伤亡吗?”
“你们恩将仇报!
狗咬吕洞宾!
农夫与蛇!
郝建与老太太!
我讨厌你们!”
“.
.
.
.
.
.
.”
就这么“噼里啪啦”一通喊,整个屋子的人都被他喊懵逼了。
罪魁祸首却毫无自觉。
谢殊将脑袋重新埋进聂涯肩膀上面,小声蛐蛐:
“教练他们骗你!
他们就是想独吞那笔钱!”
“他们穷疯了!
不想给别人分!
我有钱!
以后我骗钱给你花!”
“.
.
.
.
.
.
.”
满屋子的视线,齐刷刷落到军师镇定自若的脸上。
军师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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