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涯往前迈了两步,走到柳柳身前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,刚好覆在柳柳的鞋尖上面。
他的声音很温和:“你以前跟担架上的人有过接触?”
“嗯。”
柳柳点头:“他脑子好像有病,做事没有逻辑,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这句话得到了聂涯的认同。
看来这姑娘确实的见过他。
聂涯侧过身:“你再仔细看看,这人真的是日本大佐真田绪野的弟弟?”
“我确定。”
柳柳的目光投在谢殊脸上:“我们见过好几面,他给我的印象很深刻,想忘都忘不掉。”
抛开其他不谈。
这人帮她报了仇,就足够自己记他一辈子。
聂涯顺着柳柳的目光看去。
少年脚上干干净净,并没有常年穿木屐的痕迹,真田家是日本贵族,断不能将嫡系子弟从小当卧底培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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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田绪野的弟弟很有名。
混账名声都传到新四军那里了。
什么放火烧七十六号,出去赌博输光家产,各种各样的离谱事。
但报纸上记录的都只有他的丰功伟绩,军衔还一直都在往上升,明显是个靠背景的二世祖。
日本人里倒是有日共,但遇见的几率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难道真是自己认错了人?
这人不是玉春楼里那个张飞?
倒也不算全错。
别管是好是坏,这人价值都挺高。
等人醒了再说吧。
聂涯转头对小六说:“你回去向余司令汇报情况,小五跟我六在这里等。”
“好。”
小六应声离开,转身时,夕阳刚好沉下山脊。
最后一抹红光落在众人肩头,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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