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整个支队的笔都得留给他们政委削。
中年男人名叫余志兴,是新四军支队司令员。
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叫聂涯,新四军支队政委。
是余志兴两三年前,带人去河里截尸体时,打捞出来的。
沪上的上游是金陵,那段时间时不时就往下漂尸体,男女老少都有。
这人命也挺大。
是唯一一具活着的尸体,本来余志冲打算直接把对方埋了,坑都挖好了,发现还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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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八成是在河里泡太久,脑子进了水。
也有可能是在城里受到刺激,脑子受不了。
反正醒来就失忆了。
什么都记不得,只记得自己的名字是聂涯。
不过脑袋里的知识点还在。
英语德语法语,日语俄语西班牙语。
那是样样精通。
甚至连排兵布阵,军事指挥都会。
奶奶诶!
他们是从哪捡的奇才!
这是谁家司令部大少爷丢了吧?
就这知识储备量,完全是当继承人培养的。
他们一边偷师一边给对方找亲属,找了整整一年,也没找到这位军事奇才的亲人,奇才也没恢复记忆。
无奈,只好将人留在自己军队喽。
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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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!
余司令员抬头,看向聂涯面无表情削铅笔的姿态,等不及地开口问:
“想出结果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聂涯将削尖的铅笔放在木盒里,点头:“前天上级传消息,说有一位富人莫名其妙的就要资助我们,还拒绝暴露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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