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,抢银行。
第二天,跟汪黎吃饭,确定玉春楼见面的事情。
第三天,在玉春楼吃饭,爬李默群家墙头,被眼药水认出来,无助地被聂涯带走。
现在是第四天。
抢银行太累了,挖坑搬运更累,那就直接回到第二天早晨,自己抢完银行回医院睡觉的时候。
可以。
只剩下一个问题。
就是死。
在新四军驻扎地肯定是死不了,这些人都不瞎,万一死了一次没死掉绝对成为重点保护对象。
他得回城死。
思考整整半个小时,谢殊也没想好该怎么逃出去,最后决定直接去说。
“我要回城。”
他站在聂涯和余司令面前,表情认真:“再不回城就来不及了,真田绪野会怀疑我的。”
早死早脱身,晚死晚回档。
此话一出,聂涯与余司令视线交错,目光俱是不解。
.
.
.
.
.
.
.
谢殊像只花孔雀似的,将自己的脸几乎在所有人面前都嘚瑟一遍。
聂涯还以为他要在此长居,不回去了呢。
怎么,还走?
余司令从木椅上站起身,劝说道:“小谢同志啊。”
“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都露过脸,还怎么回去当卧底?”
“没事。”
见余司令站起来,谢殊直接坐过去,大咧咧地瘫在椅子上面,语气十分无所谓:
“就说我是虚与委蛇假意应付,只是为了骗你们放我走。”
“给聂政委的那些情报我又没有当所有人的面喊,回去有八百种理由解释。”
谢殊目光落到桌面,顺手抢走聂涯的茶杯,喝了口水,淡定地说:
“我在真田绪野那里的人设不错,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在我身上发生。”
聂涯端起另外一个茶杯斟茶,浅褐色的茶水流入青瓷色的茶具中,微微冒着热气。
他发问:“情报可以解释,那郊外的钱呢。”
“巧了不是。”
谢殊指尖笑着敲打着桌面:“沪上所有银行前天晚上都遭了劫。
“那些劫匪埋金子的时候刚好被我撞见了,我运气真好,刚好破财免灾。”
“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