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转动方向盘,语气冷冷的:“我要去你们班级读书,你给我办学籍。”
“啊?”
严书中一愣:“我吗?”
“还有谁?
你爱办不办!”
“办,我办,我现在就回去让我爸给你办!
明天就入学!”
严书中上半身几乎探到副驾驶,伸长脖子去看谢殊的脸:
“我办了你就别生气了呗,朋友,你生气的样子很丑呢。”
谢殊再次被气笑:
“你以为自己好看到哪去?
屎壳郎推不了金元宝,严书中见不得谢殊好!”
哎!
可算不生气了。
严书中身体终于松懈,双臂搭在驾驶座的靠背上面,安静地歇着身体。
直到这一刻,紧绷的神经才完全放松下来。
被抓走的两天,他一觉也没有睡过。
其实也不是完全不害怕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
天底下哪有那么多沈中纪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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沪上城内,福民医院。
许言和沈中纪躺在两张挨得极近的病床上面。
一个睡觉,另外一个也在睡觉。
许母坐在床边揉着脑袋。
胖老板被两个彪型大汉压进病房,面向许母,颤巍巍地抖着身体。
左边的大汉上前一步,抱拳道:
“大姐,我们查过了,只有他买走的毒药与三少爷喝的药量对的上。”
“我,我,我,我,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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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。”胖老板说话磕磕巴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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