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司令点头:“计划倒是不错,但是——”
他抬起头,看向纸上谈兵的糊涂政委:“钱呢?”
“你说的这套打法需要大批量的军火支持,我们上哪去弄。”
最近聂涯老跟疯了似的。
昨天害自己在玉春楼提心吊胆一整天的事情还没有算账,今天又整什么幺蛾子。
眼前的作战图路线清晰。
对聂涯的话,余司令总是没有半点抵抗力,他极力压下心头的火热,反问道:
“要钱没钱,要军火没军火,要命几千条!
你想怎么办?”
聂涯沉默片刻,说:“钱我有办法,你去发个电报,我们找人买军火。”
“什么办法?
去找那个让我在玉春楼等了整整一天,最后付了四百法币茶位费的不义之士吗?”
余司令的脸闷通红。
他想想就来气。
那饭店贵得离谱。
自己什么都没吃,只是占了个位置而已,就要他四百块。
足足四百块啊!
什么捐钱的富商,一分钱没看着反倒搭进去好几百。
他看那人是玉春楼的黑心老板吧!
以另类的方式招揽钱财!
自己照顾一整个新四军支队容易吗?
对面,诓自己过去的巧舌政委还在那里搞花舌:
“他不是故意的,他是有苦衷的。”
聂涯苦口婆心地解释:“他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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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。
最近三天,那小子死了八百多次。
每次回档都是昨晚,自己审讯那名通讯员间谍的时候。
——就是真田绪野企图挑拨国共关系,启动的那名间谍。
对面嘴死硬,什么也不说。
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暴露,猖狂着大笑:
“半年前,你们和第三支队传的情报,我全都透露给了皇军!
知道为什么输的那么惨吗?
很意外吧!
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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