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赌场?”
聂涯语气平静:“我不确定你在哪,一直在陆军医院附近等,八点钟看见你开车出来,就记下了车牌号,城内有我们的消息网,你的车实在扎眼,刚停在地下赌场门口就有人告诉我了。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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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吧。”
不就是比我早来三年吗,还发展出食物网了,进化挺快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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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车约摸开出两公里,再也看不见许家的影子,聂涯这才靠边停车。
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,侧身给谢殊割绳子。
锋利的刀身与麻绳摩擦,聂涯的衣袖随着动作微微上移,露出半截纯黑色护腕。
护腕料子一般,边缘都呛毛了。
穿的油光水滑的谢殊皱起眉头:
“你都当政委了,穿的什么破烂东西,我领你买几件吧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麻绳很粗,聂涯割了好半天才将绳索割开,缠好放到后车座:
“组织有纪律,你那样的衣服我平时穿着也不方便,很容易就会磨坏,现在的衣服很舒服。”
“啧。”
谢殊摇头,他甩了甩手腕,重新靠在车背上:
“以前衣服起个球跟要你命似的,升官了反倒能吃苦了。”
他扭头看向窗外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起来,身体跟没有骨头一般,声音也懒洋洋的,带着悠闲的调调:
“你送我去陆军医院吧,真田绪野给我设过门禁,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去。”
“有什么事明天再说,我困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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腕间的手表指向十一点二十七分。
自己是十点半喝的药,很快便会毒发,按照流程走,十二点吐血,十二点半就死透了,等凌晨一点人都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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