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涯思绪很乱。
铅笔和小刀都在口袋,但没有时间削,身下的汽车飞也似地驶向日本陆军医院,浑身血液直冲大脑。
他的理智并未丧失,保持着正常思考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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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该不该过去。
十公里内只有一家医院,就是日本陆军医院。
以谢殊目前的状态,不去必死。
虽然去了也不一定能活。
如果对方这次死掉能回档,那自己带不带他去医院,都无所谓。
但如果没有回档,自己将对方送到医院,日本人绝对会拿自己当嫌疑人抓起来,可不去谢殊就真死了。
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。
一个稍微有点关系,说话做事都讨喜的朋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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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重的铁锈味弥漫在狭窄的车厢。
谢殊的身体安静地躺在那里,活像一个死人。
窗外的风声很大,伴随着聂涯杂乱的心跳声,他脑袋还没想出个结果,脚底的油门却越踩越用力。
下一秒,衣角突然被扯住。
紧接着,身侧传来微弱的声音:行车不规范,谢殊两行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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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点开。”
聂涯:“?
?
?”
说什么玩意儿呢?
他赶紧问:“你是中毒还是生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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