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勺垫在温热的手上,发丝上的水珠微凉。
谢殊看见聂涯冷淡的脸。
他“哎呦”一声,拍掉对方胳膊:“吓死我了,你怎么没个动静呢?”
说着,他立刻蹲下身,背对聂涯抱紧自己的头,脑袋里全是往日自己被提起来干的画面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语文考试二十七分,打了。
高考三百分,揍了。
离家出走,干了。
除了脸和手无一幸免,因为那是谢殊吃饭的家伙,其他地方按照事情的严重程度不同,各是凄凄惨惨兮兮。
他毒发时,想把聂涯骗走的直接原因。
——就是不想挨揍!
这下完犊子,全看见了。
没记忆应该不会那么粗鲁,总不能什么坏事都让自己给摊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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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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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。
夏天的微风吹过发丝,带来一丝凉意。
谢殊正努力转动大脑,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,聂涯在他面前半蹲下身,右手搭在膝盖上面,没有说话。
哦?
要动手了吗?
谢殊始终悬着的心终于碎掉,膝盖一软直挺挺地撞向地面。
就在跪下去的那一瞬,对面的聂涯同时开口,声音穿进谢殊耳朵:
“对不起。”
“噗通!”
膝盖着地,清晰又明亮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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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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