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道歉的聂涯睁大眼睛,看向下跪的谢殊。
下跪的谢殊惊掉下巴,盯住道歉的聂涯。
沉默,无休止的沉默。
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氛围,场面一时间有些滑稽。
大约过了两秒钟,聂涯去扶谢殊,声音都有些变调:“你干什么!
男儿膝下有黄金,哪有随便跪的道理!”
谢殊哪敢起啊!
他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
打我一顿的事!
你道什么歉啊!
这歉好像他妈是奔着要打死的架势道得啊!
聂涯在对面比他更慌。
人民群众给他下跪?
要是真接受,那他这个政委也不用干了,收拾收拾准备停职查办吧!
轻则处分重则降职,闹严重了直接开除党籍!
这都叫什么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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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在原地纠缠许久,终于解脱般挪到车上,双双呼了口气,恢复正常的谈话。
聂涯坐在驾驶座开车,车辆行驶的很慢:
“抱歉,解药没送到,后来医院加强了守卫,我没救下来你。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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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?”
谢殊听不明白。
“哪有解药?”他满脑子都是疑惑,“汪黎的毒没解药啊,那女魔头心狠手辣的,她的东西吃了必死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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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黎的毒?
你亲自喝的?”
谢殊点头:“嗯呢。”
聂涯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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