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声很大。
聂涯两步冲到许言身边,胳膊穿过对方膝弯与肩膀,抱起人飞速冲回吉普车。
利落地踩下油门。
“呲拉——”
轮胎狠狠摩擦地面,汽车一个甩尾,在巡逻的日本兵追上之前猛地冲出去,瞬间消失在原地 。
“混蛋!
!
追!
!
!”
八辆双人摩托紧随其后,巨大的引擎声轰隆作响。
刺耳的声音划破了漆黑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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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汽车内。
油门几乎踩到底,聂涯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,腕关节疼得厉害。
破毛病!
早不犯晚不犯!
逃命的时候犯!
可能是关节积了液,反正余司令从河里把聂涯捞出来时,他的身体就不太灵敏。
两年过去已经恢复不少,但关节处还不分冬夏的疼,每个月都得针灸才能勉强压制住。
刚才许言一甩手腕,直接给他犯病了。
能坚持开车在街巷里风驰电掣,都算聂涯求生意识强大。
后座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沈中纪抱着许言,右手颤抖地捂住枪口,眼泪“啪嗒”“啪嗒”往下掉,声音带着哭腔:
“你砸药干什么啊,他们喝就喝了呗,砸之前倒跟我说一声啊!”
“日本人爱活就活爱死就死,你不能死啊!”
聂涯坐在驾驶位,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别让他睡觉,保存他的体力,子弹没伤到要害还有得救,我送你们去医院!”
沈中纪疯狂点头。
许言勉强睁开眼睛,沈中纪的眼泪直接砸在他的眼球上面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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