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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了。”
孙伯礼快步走出去,刚出门,便看见围墙处四颗并排的脑袋。
“你们小点声!
谢殊,你过来。”
“?
?
?”
“啥事啊?”
谢殊满头雾水地走过去:“咋的了,德华死了啊?”
死就死嘛。
他死了我也死呗。
郑德华人不错,是干活的一把好手。
地板是擦到反光的,卧室是带着花香的。
正值夏季,沪上的虫子比鬼子都多。
愣是一只都没在谢殊眼前晃过。
虽然是军统卧底吧,但卧这么久一事无成,喜欢卧就卧吧,无所谓。
该不会是身份暴露被杀了吧?
谢殊满头雾水地绕到同记中药铺,孙伯礼没说话,拉着他直接进了后屋。
“嗞呀——”
“咚。”
房门撞向门框,严丝合缝地关上。
孙伯礼转身,面向谢殊,语气严肃:“你在外面装真田幸树,被人发现了?”
谢殊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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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,吧?”
毕竟我是真的。
这小老头怎么突然疑神疑鬼的?
他抬起右臂,用木板挠两下额头,询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
有人找你麻烦?”
孙伯礼沉默两秒钟,侧开身体。
谢殊抬眼看去,看见了沈中纪无声无息的脸。
脑袋用纱布包了一层又一层,脸上很干净,旁边放着的水盆里却满是红色的血水。
“他受伤了啊?”
“他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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