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“钱.
.
.
.
.
.”
话音未落,人已昏睡过去。
“你这身衣服我拿走卖了都不止五百。”
孙伯礼摇摇头,伸手去解他的衣扣。
他的动作不急不缓,行医多年,什么样的身体没见过。
解开第三颗纽扣时,他的手指停顿片刻。
裸露的肌肤上,是一道凸起的粉红色疤痕。
“这疤生的不是地方啊。”他心下嘀咕,“待会下针又得费力气。”
没再想,孙伯礼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直到整套衣服被脱下,昏黄的灯光照清谢殊全身。
孙伯礼彻底沉默下去。
满目的鞭痕与刀痕。
粉红与紫褐交错,高高隆起宛如扭曲的蚯蚓,几乎寻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肉。
小腿外侧有一条将近二十厘米长的陈年伤疤,年代稍远,颜色已转为灰白,却因当年砍的极深,凹陷呈一道狭长的沟壑。
最后,最不起眼也最要命的。
是腹部的枪伤。
暗红色圆疤落在右腹处,伤口愈合得勉强,是所有疤痕中最新的那一个。
新伤叠旧伤,枪疤压鞭痕。
孙伯礼的手悬在半空,一时不知该落在何处。
刚才那点被打扰清梦的不快和药钱损失的心疼,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这哪里还是一具人的身体?
这根本是一张被暴力撕碎又勉强缝合起的残破躯壳!
他行医半生,从未在一个活人身上,见过如此密集的伤痕。
如此折磨人的手段,出自谁手就很明显了。
.
.
.
.
.
.
这后生,究竟是什么身份?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