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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八点四十分。
谢殊睁开眼,阳光透过素色窗帘洒在他脸上,周围的环境很陌生。
他抬起左手想看看时间,却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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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表呢?
该不会让那老头拿走抵医药费了吧?
今天是蓝西装和沈中纪接头的日子,虽然沈中纪被他撂倒了,但蓝西装还健在。
接下来得自己亲自出马去陷害。
谢殊掀开被子,扶着墙往外走,四肢麻的厉害,走起路来像一位没人伺候的八十岁老头。
站起来才发现,床头柜上放了三张字条,旁边的竹篮里,躺着一只酣睡的黄猫。
谢殊拿起字条,上面是工整的毛笔字:
“二位的诊金及昨夜损毁药材,共计五百三十七元,先生身上余钱不足,暂以腕表相压,三日内携钱来取。”
“猫带回去不可喂牛乳,羊乳、米糊均可,伤口忌水,药材日换,半月不可下地。”
谢殊所在的地方是后屋,穿过中间的庭院,便是前堂,也就是孙伯礼平时坐诊的地方。
前堂门锁着。
“孙大夫?”
谢殊唤了几声,无人应答。
“算了。”
怕时间来不及,谢殊返回后屋套上外套,拿起笔留了张字条,颤颤巍巍地翻墙离开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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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远处。
孙伯礼身着灰色短褂,头戴发白的圆顶帽,肩挎医药箱,不紧不慢地走回同仁中药铺。
他将门口挂着的“出诊,稍后归”的牌子摘下,开锁进店。
放下药箱,径直去往后屋。
“喵呜~”
后屋已经没有人了,只剩只猫儿在叫。
桌上压着一张新字条,墨迹未干,字迹丑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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