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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最后断气,他的双眼还是没有闭上,始终瞪大,盯着不远处那排日本军靴。
没人在意他的命。
红党而已,死了就死了。
只有铃木川眉头紧了紧,替他尚未说出口的机密情报感到惋惜,想说什么,但碍于此处人多口杂,还是将嘴唇抿住。
谢殊眼皮耷拉下来,彻底放松:“去医院,事情我自己跟我哥解释。”
越往后说,声音越微弱。
他的精力完全耗尽,此时只觉得累,无休无止的累。
什么都不想管,仰面便倒了下去。
意识是清醒的,他能感觉到有人架住他抬进车里,有人在他耳边喊,只是身体不想动。
每一根手指,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:你快去死吧!
我才是身体的主人!
这种状态从今早睁眼便开始。
只是蓝西装的事吊着,让他强撑起一口气。
本来的计划是让蓝西装进地牢,自己的发挥空间更大。
但现在自己的状态不太妙,记忆仿佛断裂的磁带,刚刚做的事情转头就忘,脑袋比鱼多不了几个泡泡。
躺着躺着,世界朦胧,只剩一片白噪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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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李默群别墅。
沈中纪坐在床上,发丝凌乱,双目血红。
他衣服都没来得及穿,眼睛死死盯住墙壁上棕红色挂钟。
晚上七点,天都黑透了。
他错过了接头。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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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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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不!
!
!
!
!”
下一秒,声嘶力竭的叫喊响彻整间别墅。
楼下,正端着水果托盘路过的阿水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得浑身一抖,托盘脱手摔落在地,新鲜洗净的水果滚落一地。
“骨碌碌——”
一个圆润通红的苹果沿着光滑的大理石地板滚走,直到撞在角落里青绿色的装饰花瓶上,这才晃晃悠悠停下。
阿水手脚麻利地一个个捡起,顾不得重新洗,将水果胡乱丢进厨房水池,端起灶台上温着的解酒汤小跑上楼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沈少爷,喝点醒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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