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黎吃痛,倒吸口凉气,抽出手后退两步低头去看。
右手手背落着三道鲜红的抓痕,正丝丝往外渗血。
不远处,两名下属已经牢牢将许言按住,反扭住对方胳膊,让其半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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呵!”
汪黎缓缓抬起眼皮,目光冷下来。
她甩甩手,走到许言面前弯腰,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将其脸掰正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给你点面子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!
这里是特高课!
不是你胡乱撒野的地方!”
“要不是我东奔西跑托关系,你早下地府见阎王爷去了!
跟谁摆谱呢?
不想活就滚回牢里待着!”
说完,不管被扇懵的许言,站起身率先往外走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汪黎步伐飞快,走过时带起一阵风。
两名下属架住许言跟在她身后。
许言摇摇晃晃的,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到眼睛,踉跄地走在石板路上。
两边,不断有端枪的零散鬼子路过,明黄色的军装闯进许言眼底,他腿脚松软,视线阵阵发黑。
“阿言啊!”
下一秒,他就被人拥入怀中:“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啊,那群畜生对你做了什么了啊!”
拥他的是一位贵妇人,此时满脸憔悴,眼睛都哭肿了,手帕不停擦着许言的脸:
“不怕不怕咱不怕,回家了啊。”
耳边声音带着哭腔。
许言鼻子有些酸:“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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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汪黎站在一旁,朝许母挥了挥自己手,手上的伤痕露出来,阴阳怪气道:
“你儿子没什么事,力气可大的很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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