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次日,真田绪野前脚去上班,汪黎后脚就拎着礼品踏进真田家大门,试探这位“少爷”的脾气。
结果对方出乎意料的平易近人,性格好的完全不像个日本人。
不光是性格。
应该说是完全不像个日本人。
从头到脚,从长相到口音。
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,丝毫不像。
要说爱好.
.
.
.
.
.
大概是初来乍到,他对沪上的地理人情,奇异见闻倒十分感兴趣。
比如:
哪个高官在哪个地方被哪个人暗杀。
哪个商人在哪件事里因为涉红被抓。
等等。
但凡跟特高课与七十六号所办案子相关联的,对方都感兴趣。
有感兴趣的东西就好。
正好汪黎最喜欢看热闹,满脑子都是热闹,讲这些东西那是手到擒来。
接下来两天,她与对方不断“偶遇”,次次都透露出自己的“丰富学识”。
直到今天。
汪黎靠在特高课走廊,无精打采地叹气,刚好被路过的谢殊看见。
谢殊立刻满面精光的围上来,兴高采烈地开口:
“又有谁出事了吗汪黎姐?”
汪黎:“.
.
.
.
.
.”
她故作愁容满面:“我父亲的生意伙伴,他家小儿子被特高课给抓了,最近连生意都不做,我想让他儿子在牢里好过点,那位长辈心里也能好受些,可惜.
.
.
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