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书中与沈中纪在旁边掐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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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过去,许言沧海桑田。
“我自横刀向天笑,去留肝胆两昆仑!
今天!
我就要去赌博——”
许言站上餐桌,仰天长笑:
“我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!
我要赢过特高科的地契!
我要将它炸平!
挖坑引水种水稻!
哇哈哈哈哈哈哈!”
湖色长衫正缠在腰间,露出底下黑色的长裤。
刚刚还拿在手中装逼的折扇,现在已经扔到天花板上的欧式吊灯上去了。
谢殊抬起头仰视他,目光复杂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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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怎么突然就疯了?
他转头,看向习以为常的两人:“许言一直这样吗?”
严书中正站在椅子上给许言找折扇,边掏吊灯边回答:
“他酒品挺一般的,三口就疯,平时最喜欢假正经,喝完酒才是他的真实想法。”
沈中纪附和:“上次就是酒后烧的怡和纱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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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没事了。
酒后乱性而已,又不是酒后乱性,谢殊欣然接受,热情地邀请许言下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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