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
!
!”
二楼窗户被用力推开,沈中纪鼻青脸肿地伸出脑袋,扬声:
“你说什么?
!
!”
严书中抬头,直接对上沈中纪那张大花脸,不由自主地露出十六颗白牙:
“朋友你好丑,还有谢殊快死了哈哈哈哈哈哈.
.
.
.
.
.”
张狂的笑声差点将玻璃震碎。
“.
.
.
.
.
.
写书?”
这两个字从严书中笑到变调的嘴里吐出来,沈中纪根本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但他不瞎。
正门处,警卫正满脸慌张地扒拉着一只花蝴蝶。
花蝴蝶的脸露出来。
雪白到几乎透明的脸颊沾满鲜红的血,双眼紧闭,看起来毫无生气。
妈啊!
是这个谢殊!
沈中纪眼睛瞬间瞪大,疯狂往楼下跑,拖鞋差点甩到阿水脸上。
“少爷!
当心着凉啊!”
阿水捡起鞋,跟在他身后一起朝谢殊那边狂奔。
她的腿有些跛,她家少爷又有些疯,等跟上时,沈中纪已经跪在谢殊旁边嚎啕大哭。
边哭边掐谢殊人中。
“醒醒啊你醒醒!
阿水快打电话叫医生!”
“好!”阿水看了眼谢殊的脸色,转身就焦急地往电话柜跑,腿脚比来时还快。
严书中慢慢悠悠地走过来:
“来不及的,他有心脏病,必须去医院才能治,等医生过来再把他带过去,尸体都凉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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