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
要不要去医院?”
拉他的人还挺有礼貌,假模假样地关心起来。
关你八辈祖宗!
没长眼睛吗?
骑着老子脖颈就下来了!
他差点没被这一下给撅死!
我看你是觉得我活腻了!
谢殊呼啦干净脸上的土,深吸一口气,转身就想侮辱对方人格:“你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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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书中?
?
?”
视线中冒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鼻梁高窄,唇薄微勾,过分立体的骨相偏生配了副糜艳的皮相。
哪怕是穿着严肃的黑色学生装,看起来也丝毫不像个正经读书人。
严书中在瞧见谢殊的脸时,神情瞬间放松,本就不多的礼貌尽数褪去:
“是你啊,那没事了!
砸得可真是妙啊!”
谢殊给自己正骨,扶住脖子问严书中:“上课时间,你干什么去?”
“还没想好,但总比闷在学校里强。”
严书中已经开始拿发胶给自己抓头了,热情地邀请起对面那位老实人:
“一起吗朋友?”
谢殊抬起头,缓缓扬起眉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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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小时后,玉春楼。
店小二吊起嗓子:“三号包厢两位诶——!”
此刻,谢殊与严书中都换了身行头。
严书中头发刚焗过油,棕榈叶图案的棕色衬衣,西裤用同色系的牛皮带牢牢系在胯上,勾勒出劲瘦的腰身。
谢殊内搭夏威夷花衬衫,配上卡其色背带裤,头顶扣着同色系格纹帽,阳光投落的阴影太小,眉眼间是遮不住的张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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