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,这家饭店,他们的隐私性是一绝!”
严书中拉开包厢内的软椅坐下,双臂吊儿郎当地搭向两旁,摆摆手指:
“就算天上的神仙下来,也不会透露客人半点信息。”
“怎么?
你爸来找你被轰出去过?”
谢殊低着头认真看菜单,右手还端着杯刚调好的威士忌。
这里刚好靠着窗边,能看到街道上的人来人往。
天花板最上方,悬挂着一串金色的老式铃铛,风吹不响。
“你们学校逃课不管吗?”
“不管?
不管我可能从天而降?”
严书中啧了声:“金融系主任是我二舅,不忙着贪污受贿整天抓我这个老实人喝酒吃饭。”
“不过今天他有事,去许言家慰问了,没时间抓我。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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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谢殊翻动菜单的手停住。
许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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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
他抬起头,视线转移到严书中脸上,询问:“跟沈中纪一起弹钢琴的那个许言?”
去烧怡和纱场不带头套,实名认证去的那个许言?
严书中点头:“你认识他们?”
“算是吧。”
谢殊又喝了口酒,威士忌微凉的口感自唇舌蔓延到喉间。
“沈中纪是我异父异母的异姓兄弟,许言我听说过。”
谢殊边说边寻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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