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回到三天前,即将推开真田绪野病房门的前一刻。
罪恶的右手还搭在门把手上。
皮肤感受着门柄冰凉的质感,谢殊深吸一口气,用力揉乱头发。
随后猛的拉开房间门。
“啊!
!
!”
尖锐的嚎叫声响起,谢殊将门板狠狠一摔,飞扑向真田绪野大腿。
开始抡胳膊。
“咚咚咚!”
拳头狠狠砸向真田绪野膝盖,他一边砸一边狂叫:
“吓死我了!
我差点以为我见不到你了!
好可怕啊!
那些抗日分子太坏了!
我受不了啦!”
真田绪野感觉到剧痛。
他抬手按亮床头灯,看见的便是谢殊般乱成鸡窝的脑袋。
“你.
.
.
.
.
起来。”
“我不起!”谢殊隔着柔软的棉被捶打真田绪野大腿,头也不抬,“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!”
疯了吧?
真田绪野忍无可忍,抬手将谢殊扒拉开,伸长胳膊,按响床头的呼叫按钮。
他的伤口好像被锤裂了。
做完这些事,真田绪野拧住眉头,厉声问:
“到底什么事情!”
房子烧光都没见你这么紧张,这是直接把军需库给炸了?
谢殊死命地嚎:“舞会游轮爆炸啦!
太吓人了!”
真田绪野皱眉:“.
.
.
.
.
.
你怎么知道?”
舞会他压根就没让谢殊去。
就怕他惹事,连邀请函都提前没收掉了。
成木介重伤未愈,又不适合出现在舞会这种对他敏感的场合,谢殊身边没个军官跟着,死亡率简直高到可怕。
谢殊坐在地面,干打雷不下雨:
“我去了呗,舞会多好玩啊,我最喜欢舞会了,昨天刚把邀请函从你兜里偷出来!”
“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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