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君珍重,勿以为念。”
匣中另有一卷《海国杂记》批注,朱砂细字,密密麻麻。
末页附一小像,画的竟是子珩在琼州衙署批阅文书的情形,窗前果然有椰树成行。
“她.
.
.
她去过琼州?”子珩猛然想起,三年前确有扬州商队过琼州,领队是个蒙面女子,称沈府采办海外奇珍。
当时他还接见过.
.
.
“原来那时她便在我身边!”子珩大恸。
五
听完这段往事,庭玉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那后来呢?
先生为何断定阿蛮姑娘已故?”
霞士先生——曾经的陈子珩——从回忆中醒来,缓缓道:“因为我亲眼见了她的墓。”
原来,子珩在扬州暗访数日,终于找到为阿蛮诊病的老大夫。
大夫说,阿蛮患的是肺痨,已病数年。
“奇怪的是,她病中仍常女扮男装外出,说是要‘采风’。
沈老爷起初不许,后来见她带回的海外货样能赚大钱,便也由她去了。”
“去年春天,她自知不久人世,求我将她葬在琼州。”大夫叹道,“说那里有椰风海韵,像极了.
.
.
像极了一个梦。”
子珩星夜赶赴琼州,在当年衙署后的山坡上,果然找到一座新坟。
碑上无字,只刻一阕《解佩令》,正是他当年手笔。
坟前有新土,插着一截枯柳——琼州无柳,此柳定是从金陵移植,未能成活。
“我守墓三七二十一日,第二十二日黎明.
.
.”先生声音微颤,“见一女子身影从椰林深处走来,在坟前放下一束野花,翩然而去。
其身形步态,与阿蛮一般无二。”
庭玉惊呼:“难道是.
.
.”
“我追上前去,人影已杳,唯见地上落下一方锦帕。”先生取出另一帕子,与先前那方一模一样,只是略旧些,“帕上绣的仍是那两句诗,但墨迹犹湿。”
庭玉细看,突然“啊”了一声:“这帕子.
.
.
这针法.
.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